他有點神經質地道:“光清理那幾個人就花了我不少功夫,我原本還以為他是為了監視你,現在看來也并不盡然,估計他很快就能發現你失蹤了?!?br>
這段話像驚雷一樣轟炸我的大腦,做什么事都被人在暗處盯著有點過于可怕。
但我是個神經跳脫的人,竟然感到有些有意思。
我說他怎么這么快就信了,沒認為我是在胡編亂造。
我哥他確實是在監視我。
……保護我,還是看著我找了誰上床?
而且我就算是憤怒也不可能在綁架我的傻叉面前表現出來,被人當猴??葱υ?。
我有點記起眼前的這個人了,腦子里有點印象,但不多。
“陳文治……陳先生是吧?”
“你認識我?”
“被我哥整的挺慘,所以有點印象,聽說判了二十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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