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府有一眼私人湯泉,那里的泉水溫養身子是最好不過的。從前江祈不在府時,時常讓季云洛過去泡著,季云洛卻不愿去,覺得太遠,又總要召好多人伺候著,太過興師動眾。此刻他眼前還浮現著書房里那一摞刺目的卷軸,侍從們說江祈要選妃的話語還猶在耳畔。季云洛的心像被絞了許多下的手巾帕子一樣,酸的都能擠出汁兒來,對于這樣的提議自然是敬謝不敏,于是便將臉偏過去,避開了江祈的眼神。
江祈被冷了一著,倒也不惱,只是卻不慣著他這樣小性子,一邊使了眼色,讓人去溫泉池侍奉著,一邊三下五除二,把季云洛剝了個一干二凈,像抱小孩子一般輕輕松松的抱起季云洛,一把丟進了那溫熱的池水里。
細微晃動的水面上映出粼粼的紋路,季云洛伸出手去拂了拂,目光有些惆悵,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祈見了他這憂郁的模樣,倒覺得可愛又好笑,粗糙的手指撫了撫季云洛的小臉蛋,低笑道,“怎么好像滿腹心事的樣子。”
兩人泡了一會,江祈見季云洛身上慢慢暖了,便取了一條柔厚的手巾來,直說要幫季云洛擦洗身上。季云洛開初還閉著眼享受,只覺得那帕子浸了熱熱的水,一下一下的拂在脖頸和背上好舒服,便愜意的閉了眼,有些昏昏欲睡起來。但過了一會,就覺得有些不對頭,江祈那帕子似乎不止拂在背上,漸漸的往不該去的地方去了。季云洛有些敏感的躲閃著,卻被江祈一雙大手托住了白生生的臀瓣,長有薄繭的大手在光滑白嫩的臀瓣上摩挲了幾下,季云洛身子微微一顫,便感受到有個堅實寬厚的臂膀從身后貼了上來。季云洛發覺他身后某處滾燙堅硬的貼著自己,只覺得身上一僵,心里忍不住暗罵他精蟲上腦,偏生又掙脫不開。
季云洛有心一把將他推開,卻只覺得兩條胳膊都軟軟的,似乎沒了力氣,一個不注意,便被他抱了滿懷。
江祈把季云洛摟在懷里,在他脖頸處毫不客氣的啃咬了幾下,直到見到不止一處落下暗紅的印痕,這才滿意的停下。身下的陽物已經漲的生痛,借著溫熱的池水,沒費多大的力氣就插了進去。
季云洛蹙著眉,輕輕啟唇呼氣。江祈的物件兒太大,每次剛剛插進來,總是痛楚更多些。需得多適應些時,才慢慢由得他進進出出。江祈又是個性急又重欲的,若有幾日在外頭不開葷,這時感受到季云洛緊致溫軟的小穴,便總是急迫的插進去狠搗一氣,弄得季云洛總是委屈落淚,對這樁事也多少有些懼怕。
季云洛身子泡在池水里,身后又被江祈滾燙的物什打樁似的入著,總覺得有些神志恍惚。剛沐浴過的身子本就敏感,觸手皆是一片滑膩溫潤,江祈大手掐著他的腰,兩人身子的結合處緊緊相契,從一旁看過去,倒好像季云洛坐在江祈的身上一上一下似的。
“嗚......嗯......”
這處地方一向寂靜無人,季云洛知曉江祈也絕對不許旁人進來,便略微有些放松,粉嫩的穴口誘人的打開著,烏黑的睫毛輕輕顫動。江祈見到他這副神志不清的騷浪模樣便眸色一滯,身下的陽物發狠般入的更深更重。
穴腔深處那隱秘嬌嫩的一處被江祈觸碰到的時候,季云洛渾身一激,忍不住從口中溢出顫抖的囈語,身子往前掙著,不自禁的想要逃開這樣承受不住的劇烈的感受。只是江祈又如何會允許他這樣做,禁錮住季云洛不許他逃開,大手也伸到他身前粗暴的摩挲著那瑟縮的可憐物件兒。季云洛逃避不開,一雙白嫩的手只得緊緊抓住泉池邊沿,倒像在空茫之中摸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似的,水霧彌漫的眼前只見得一片沒有歸屬的所在。
季云洛不知該如何向江祈求饒,他口不能言,這樣的姿勢又讓江祈無法似平常一般看到他祈求討饒的眼神,他只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樣滅頂般的快感,便只得抖著嗓子發出幾聲細微的嗚咽,想讓江祈暫時停下來,哪怕只是慢些也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