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閉上雙眼緩了下神,準備悄聲離開,一個東西撞上了他的小腿。
是只透明的幼蟲,快到他膝蓋般高,只是用觸角探嗅了下他,沒什么劇烈的反應,江淮見狀不想打草驚蛇,輕輕的往后退向一邊的橋梁,幼蟲轉頭反應了一會兒,他腳剛踏上橋,尖利如哨子般的聲音從幼蟲口腔中發出。
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得江淮腳下一滑,沒踩穩從高空跌下,自由落體了有兩米,肋骨磕上下方的橋梁,眼見要繼續翻倒往下,江淮雙手用力的抓向橋面,陷在沙土質感的指尖因為摩擦疼痛,指甲都似乎外翻,一番掙扎下才在接近邊緣停下。
“咯咯咯”下方齊刷刷扭脖子的聲音聽得江淮頭皮發麻。不用低頭,都能想到他現在受到的是何種注目禮。
只是感謝于平常除了在技校工作,還會在外干搬運貨物一類的零工,手臂的力量不算太弱,調整姿勢,翻了上去。
沒有喘息的時間,忍住肋骨傳來的疼痛,借著高空地形的優勢,看清了門的方向,順便規劃了下路線。
之前怕暴露都盡量在無聲的攀爬,現在被發現了,也就不用顧忌那么多,看著有一定距離的地面,再想到被抓住后會變成的慘樣,覺得就算墜亡也沒那么糟糕。
鼓足了一口氣在空中一個跳躍,卻顧不好距離,腳掌只半踏上下面的橋梁,好在整個人身體趨勢向前,最后有驚無險的跌了上去。
江淮吞了口唾沫,腿有些發軟,勉強的撐起來繼續。
但他對這里的熟悉程度哪里比得過在這生活的蟲子。他離門還有一大段距離,好幾只就已經追了上來,長長的口器夾向他,劃破了衣服,鉗住他的手臂,力道并不重卻也掙扎不開。
江淮拽下自己的背包,沒有猶豫掄了上去,砸在蟲子的頭上,對方鉗口微松,江淮趁機往下跑,跳下三米的高臺摔在地面上又爬起來,鐵門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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