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側耳,隱隱約約的男性聲音傳了過來。江淮心跳如雷,除了他還有其他活人嗎?
順著聲音的方向走近,發現了不對勁,太遠聽不清詳細的內容,但那高亢的聲調怎么也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
平臺上有一個隔出的獨立空間,和橋梁相同材質的隔板擋住了望向里面的視線。
[啊??!——]
江淮被這聲叫喊嚇得一激靈。
[啊——不要,不要再進來了……嗚嗚—我不想再懷孕了……嗯啊—好漲——要死了—不要…哈…不要…放過我——]
江淮可憐的閱片量里,從沒有男性這樣放蕩的淫叫過,甚至無法支撐他理解現在的狀況,直到親眼確認后才費力的明白了些。
短時間見過太多沖擊性場景,現在的江淮很難再給出什么驚訝的反應。
那名將他推進電梯遞給他手機錄像的男子,耀武揚威的臉上此時只剩下失神的淚水,上衣的白T破破爛爛的掛在身上,下身赤裸,渾身上下布滿了像是被柔軟枝條抽出的紅腫劃痕,在類似溫床的柔軟塌上,腰部以下抬起被迫迎合怪物的性器。
男性那可憐狹小的地方反復進出著可怕的東西,怪物的性器前段細,越往后越粗,每次怪物下身蜷縮用力往前頂,都會聽到“哦哦”高亢的叫喊,整個下身外面的肉也跟著往里陷。
最后叫聲越來越癲狂,直到怪物最后用力,男性的小腹隆起到了不可思議的弧度,徹底昏死了過去,隨著怪物拔出,除了拉出淫液的細絲,還有幾枚沒能嵌進去亮晶晶的卵。
那個拉扯著他頭發撞向墻壁,錢給少就會扇他巴掌的家伙,在這樣的怪物面前也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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