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還是不能?”
聽到艾松馥這么問,錢臣立即起了疑心。他雖然不敢說行得正,但也從沒打算通過和異性結婚來掩蓋自己是同性戀的事實。只不過在大環境不承認同性戀的情況下,也不會隨意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來。
“艾先生是不是管得太寬了。”錢臣微微笑著,但話語卻不饒人。艾松馥從姐姐那里隱約聽到過錢臣的一些過去,可只是傳言辯不清虛實。現下被錢臣這么盯著,竟感覺有種難以形容的不自在感。
他哪里知道眼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實則連目光都是淬過血的。
“今天就先談到這里吧。”錢臣無意再多逗留,直接起身。艾松馥起身的動作都慢了半拍,但仍維持著禮節與體面,他向錢臣伸出手:“既然錢總還有要事,便不多留您了。”
“如果無意冒犯還請您原諒,”艾松馥篤定道,“不過我相信,恒榮一定是您最值得考慮的合作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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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臣回到房間,茹宏圖不知去哪了,桌子上只留下他為錢臣準備好的干凈水果,細致到連蘋果都是去核削皮切成塊兒的。大概是見錢臣整日在忙怕打擾到他,所以提前出去了。
驟然間錢臣覺得心生愧疚,明明說好了是帶茹宏圖來休閑、教他打打高爾夫的,結果最后竟沒沒能完全實現,還讓茹宏圖蒙在鼓里那么久。不過最終的一切也都是為了他,只有盡快把賓武的事情妥當處理才能保證茹宏圖的安全。
為把賓武所能管轄到的部門,以及相關重要人員理清楚,錢臣現在親自梳理內部人事資料、制定后備人選。這以前都是趙起梁負責的工作,但錢臣這次沒有下放給他,為的就是怕趙賓二人走得太近會無意中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這項工作繁瑣且得思慮周全,耗時耗神,錢臣扎進去就是一個上午,連手機響了許久才拿起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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