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錢臣同意繼續在度假村多住幾天,但茹宏圖卻完全感覺到他完全不像剛來時那樣真正抱著休閑的心情了。除去一起吃飯外,大部分時間錢臣都會待在房間里,茹宏圖偶爾見過有小弟來度假村找他,疑惑如果錢門有重要事情的話他們為什么不回去。且錢臣在他面前的說辭一直都是“有點瑣碎小事而已,不用擔心”,茹宏圖更不好追問太多,只能把自己當做他真正的副手一樣,認真記錄下考察度假村的一些情況。
度假村固然好,但到底就是那么大個地方,住久了難免失去新鮮感。不過好在艾松馥有空的話都會來找他,二人開車在到度假村外面附近轉轉、釣魚也不算太無聊。艾松馥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分明他們有兩個人,但怎么感覺只有茹宏圖一個人來休閑似的,他想找錢總談談生意都難見尊容。茹宏圖尷尬賠笑道錢總一直有事在忙,大概是忙忘了,回去提醒提醒他。
茹宏圖想艾松馥會這么抱怨也是正常的,自己畢竟什么也不是,真要談生意還得錢臣親自來。于是回去便跟錢臣說了,錢臣想想在別人的地盤上總不能拂主人面子,便答應了。
會談的地點艾松馥選在茶室,錢臣是自己來的。本著盡早結束的想法,可艾松馥偏偏叫了個茶藝師在旁邊慢悠悠地做起了茶道。“感覺好久未見了,錢總。”艾松馥奉上一杯迎客茶,錢臣雙手接過先賠禮道歉:“一點瑣事纏身,實在不好意思。”二人客套一番,艾松馥才引入主題。
“不知道錢總和茹先生在這里休養得怎么樣?有沒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謝謝,已經很周全了。我去過很多類似的地方,不是恭維,即便錢家名下也難有那么好的休閑去處。”
艾松馥聽了莞爾一笑說:“錢總哪里的話,錢氏著重商業地產,恒榮以康養休娛產業為主,側重方向不一樣。以后要是能合作,肯定能更加拓寬賽道、互利共贏。”錢臣本來在公司里就不怎么管商務上的事,原想寒暄到位后就托辭會派專業團隊來跟他們洽談,沒料到艾松馥話鋒一轉又提到別的事上了。
“我知道錢氏現在是錢總兄弟倆當家,一定挺不容易的吧,”艾松馥頗有感觸地說,“我父親這幾年身體也不太經得住操勞,想逐漸把擔子交到姐姐和我手上。”
“姐姐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父親想含飴弄孫的愿望提了很多次,都被她糊弄過去了。”艾松馥笑得無奈,錢臣應和也跟著笑了一下眼睛里卻沒有笑意,他搞不懂對方說起自身家世是個什么用意。
“冒昧問一句,您兄弟二人都成家了嗎?”
這其實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的事,錢臣也不隱瞞:“他早些年結婚了,遺憾大嫂英年早逝。我則沒有結婚。”“這樣啊……”艾松馥撐著臉,露出饒有興味的樣子,“錢總樣貌家世都是頂好的,應該不乏可以選擇的對象吧?”
“暫時沒有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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