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死。茹宏圖確實很擅長。
擅長并不意味著愿意去做。他人慫,害怕被打也害怕見血,打群架時從來都是眼睛一閉抱頭倒地就完事。
但現在即使身中一刀,他也不愿意閉上眼睛。
勇哥就那么擋著他,倒在了他的面前。
這個男人的身上傳來的汗味如此熟悉,以前天熱的時候他總會大喇喇地把手臂搭在茹宏圖肩膀上,茹宏圖覷他:“勇哥多久沒洗澡了啊,那味兒,嘖嘖……”“臭小子,還敢嫌棄你大哥?”勇哥會故意把他夾在自己的腋下,另一只手搓他的腦袋……
要是勇哥身上只有汗臭味就好了,茹宏圖情愿一直被他像小雞仔那樣夾著,而不是像現在這般聞到了一股血的鐵銹味。
茹宏圖目眥欲裂,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勇哥會為他擋子彈而倒下的事實。
為什么?!為什么?!他只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嘍啰,即使死了也對幫派一點損失也沒有,憑什么帶頭大哥會為他擋槍?!
開槍的守衛見勇哥是一個強壯的男人,為了保險又補了一槍。茹宏圖甚至能感受到子彈打入到勇哥肉體上傳來的顫動,連同他的心也在顫抖。
他怎么可能閉得上眼睛呢?!
守衛當然也不是瞎眼的,也看到了勇哥身下的茹宏圖。他把勇哥的上身移開,只見身下的青年睜著眼睛一動不動,他肚子上的小刀太突兀了一眼就能看到大片的血跡,怎么瞧都不像是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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