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永遠喜歡錢老大!”茹宏圖見不得錢臣這般痛苦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心中陡然生出了勇氣,居然把打算一輩子藏在肚子里的話說了出來。
說出來的話像潑出去的水。茹宏圖說完之后才察覺到現在的場面有多么詭異——李帝如還躺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不知是死是活,自己卻還大言不慚地當著他的面說喜歡錢臣!多少有些趁人之危的感覺,而且這下更不知道錢臣會怎么看待自己。
沉默在倉庫里蔓延。茹宏圖跪坐在錢臣旁邊一步的距離,死死握住自己的膝頭,腦子里亂七八糟的。
怎么辦?完蛋了。
錢臣是什么人?他茹宏圖又是什么人?
他一個小嘍啰怎么敢說出這種話?!錢臣只怕是聽到都覺得自己跟被路邊的臟野狗咬了一樣惡心厭惡吧?原本還能有和和氣氣一起喝酒的機會,現在悲憤交加的錢臣就算抬手開槍殺了他都有可能,畢竟就算是對相戀多年的戀人都能扣動扳機的男人……
錢臣慢慢移開擋住眼睛的手肘看向一臉戰戰兢兢的青年,肉眼可見的有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下來。一對上自己的眼睛對方似乎更加害怕了,但即使是這樣他也沒有移開目光。
那是一雙非常赤誠的眼睛,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心思剖開奉到他面前,幾乎像等待著他宣判一樣。
若說聽到這句話的錢臣不感到吃驚是不可能的,在他的認知中他與茹宏圖并沒有太多交集,他也沒有正視過茹宏圖。或許茹宏圖算得上是個有點意思的小弟,但錢臣見過的小弟沒有上千也有成百,茹宏圖說到底也無甚特別。
沒有出挑的長相、沒有過人的能力,甚至在幫派里都是最底層的邊緣人物。
可就是這樣的人敢向現在最為狼狽、失敗的自己表白,乍聽之下絲毫不會察言觀色且無厘頭到了極點,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又顯得茹宏圖的這份勇氣如此難得。
被錢臣以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茹宏圖仿佛連呼吸的不會了。他還以為錢臣又會像以前自己在他豪車上塞黃色小廣告那樣被罵他“找死”,結果錢臣卻突然嗤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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