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每次都給我抹零,那我是不是也能算老板的朋友了?”男人站起來,離茹宏圖很近,微微垂首看著他似乎在等待答復。
面對這張跟錢臣一模一樣的臉湊那么近,茹宏圖下意識屏息凝視。
錢臣是不會對他這樣笑的,錢臣可以豪放地拍著他的肩膀、給他倒酒時爽朗地大笑,卻從來不會這樣認真凝睇著他流露出似有若無的溫柔。
要是錢臣也能這樣看著他就好了,茹宏圖不禁想。可這個人到底不是錢臣。
“行哇!當然能算,”茹宏圖稍稍后退了一步,摸著脖子尷尬笑道“您不嫌棄店小可以常來坐會兒,我沒怎么讀過書粗人一個,也不太會說話。先前認錯人了實在抱歉,今后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直接告訴我就好。”
男人點點頭:“不知道老板怎么稱呼?”
“啊……我、我叫茹宏圖。”
“茹宏圖……”男人輕聲念出他的名字,“好名字,大展宏圖。”茹宏圖心知自己的情況實在跟“大展宏圖”這四個字沾不上邊,能湊合活著已經算不錯了,轉移話題問他:“那我該怎么稱呼您?嗯,要是不方便說的話也沒事。”
“我?”男人先是半垂著眼睛停頓了一秒再抬起來看他,“我姓金。”
“金先生。”
“嗯,可以這么叫我。”
茹宏圖還想再說點什么,但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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