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要什么餡兒的?”
“剩下的我都要了吧。”
“啊?哦、哦好……”茹宏圖開始搬蒸籠裝包子,時間不短,那男人索性就坐到店里來了。小店維持熟客很重要,所以茹宏圖也練就了一番套近乎的口舌:“上次您也是把全部的包子都買走了,看來我們家的包子是和您口味?”
男人笑答:“確實很好吃,家里都不夠分的,所以今天又來買了。”茹宏圖聽了不好意思嘿嘿笑了兩聲,他也不是一開始就做得那么好,起初自己研究媽媽留下的筆記的時候包子包得都不成形,餡兒調得不是咸了就是淡了,根本不好意思拿出來賣。現在做到在附近商圈白領們口中都小有名氣,可想而知下了多大功夫。
“上次老板好像把我錯認成了什么人,我們真的長得有那么像嗎?”男人顯然沒有忘了上回的烏龍,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茹宏圖忙碌的身影,金絲眼鏡后的雙眼透著狡黠。
“這、這……”茹宏圖一看這男人就知道他聰明不好糊弄,要是有意隱瞞搞不好自己還會鬧笑話,便支支吾吾地承認了,“確實是我認錯人了。您和我一個……一個認識的人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僅僅是‘認識’的程度而已么,你不還說你們前一天晚上一起喝酒來著。”茹宏圖沒想到他記性居然也好,自己就是簡單提過一嘴而已。
“是、是我……朋友。”茹宏圖思忖了片刻才給出個聽起來體面的答復。實際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界定和錢臣的關系,他心里上還把錢臣當做幫派老大,最多就是自己暗戀的幫派老大而已。至于錢臣把不把他當朋友還說不準。
“噢,這樣啊,”男人似乎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老板的朋友都是來包子鋪的熟客么?”
茹宏圖不好意思說自己沒有什么朋友,他的生活一成不變,就是開店賣包子。有常來的熟客或者街坊之類的會聊聊天。這樣的生活他覺得也不錯,見識過各種各樣的人,有些客人來坐著喝碗豆漿指不定還會跟他說一些不能同其他熟識的人說的心事,茹宏圖就靜靜聽,日子也沒那么無趣了。
“是哩,常來的熟客都是說得上話的朋友,”茹宏圖裝好了包子拿給他,“一百二十二塊,還是抹零您給一百二就行。”
男人把錢放在桌案上,茹宏圖見他的手皮膚白皙細膩手指修長,指甲也修理得圓鈍干凈,肯定是沒做過什么粗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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