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我,放開、放開!”
魏管力氣大,見十七這樣抵抗很煩躁,揚起手就甩給他一個巴掌,十七被扇了過去,半邊臉頓時就腫了,他的額頭撞向柜子也撞破了。
他轉過頭赤紅著眼,瞪著魏管:“你們……我的主子是宴為策?!笔叩穆曇粲行┒?,宴為策不在他身邊,他沒什么底氣說出這句話。
果然魏管他們聽到十七說的話,哄然大笑,其中一個男的拽著十七的頭發,將他拎起來,然后伸出手輕拍幾下他的小臉。
“那你告訴我,你主子現在在哪?”
十七的頭皮被扯得生疼,眼淚再也藏不住,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流到嘴角的傷口上,一陣麻疼。
“你主子早就把你給賣了!就你還在這傻傻的等著呢!”
十七咬緊雙唇,閉著眼睛搖頭,他不相信自己都這么求宴為策了,他不相信自己被拋下。
魏管不耐煩得看著十七,他最煩男人哭哭啼啼干不了什么事,于是掐著十七的后脖頸,逼迫他把眼睛睜開。
“娘的,你哭個屁!哥幾個肉柱子還硬著呢,要不你就脫了褲子給我們肏肏,要不你就給我們吸出來?!币贿呎f著,魏管一邊把十七往自己身下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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