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子匪漢一聽這話,兩眼發光,他們這一群人都是傅書昱的手下,是他養的鄉下粗鄙匪幫,這次接了命令,來宴府搜刮找人。
他們帶了一幫子兄弟,傅書昱說了,主要是找人只要完成了,宴府的金銀珠寶他們全都可以帶走。
“魏管,但主子說了……這個人必須得完好無損的帶過去,咱們這樣……”其中一個男人略帶擔憂的問他。
魏管惡狠狠“呸”了一口,突然伸出手去拉十七的腳踝,十七力量不及他,很快就被拽到了魏管的身邊。
“老子什么時候聽過他的?要不是給錢給的多……我他娘的不是早就走了嗎!現在連個男妓我都碰不了嗎?”
“再說了只要不讓他受傷不就行嗎!”
十七不斷掙扎,手腳并用,他怕到渾身發抖,但魏管他們的談話清楚的飄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們說的主子是誰?
幾個男人不斷撕著他的衣服,魏管綁住了他的手,眼見要把他的褲子扒下來了,十七猛的翻身將自己的頭往床邊的小柜子角撞過去。
“還跟我們玩這套,以為這樣我們就拿你沒辦法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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