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繞到最深處的那棟木房,他才停下。
木房里并沒有點燈,從外面看一片漆黑,根本不像是有人待在里面。
宴為策敲了敲門,木房里并沒有回應,直到他開口:“是我。”
小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人從里面幾乎是沖了出來,緊緊環住宴為策的腰。
月光下,宴為策神色復雜的看著眼底飄著淚花的十七,他看起來比中午自己見到的更憔悴,眼睛都哭腫了。
“主……”十七的聲音發啞,整個人幾乎是軟癱在宴為策的懷里,宴為策沒說什么,只是用手輕拍了拍他的后背,以表安撫。
過了很久,十七才松開,他用力擦了擦浮在臉蛋上的淚,抬頭看向宴為策,眼睛又止不住紅了,忍了一會兒才沒哭出來。
“那個人有沒有事?我是不是連累到主了……都怪我……”
倆人不易在外面說話,宴為策摟著十七走進屋里,突然腳下一軟踩到了什么東西,宴為策低頭一看,發現原本在床上的枕頭被人放到了門口地下。
宴為策仿佛看到十七孤零零的坐在枕頭上,用后背靠著門,蜷縮著身體,一邊哭,一邊害怕得小聲喊自己名字的場景。
“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