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為策心里清楚,可他也不是那蠢的,這事情都騎他頭上了,他不可能不反抗。
宴為策不是那種任由別人踩著他往上走的人。
“恭送南平王殿下,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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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宴為策從床上起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宴府上下亂成一團,在傅書昱走后,又來了一批他的手下,說是今日發生的大事有危皇室血脈,所以特派了一批得力侍衛,將宴府幾乎是翻了個底朝天。
宴為策覺得定是南平王同傅書昱說了些什么,傅書昱還是不信自己,這一點他也提前想到了,所以將十七安排到密林深處的那棟木房。
后半天,宴為策就死死盯著,他特意帶著所有侍衛在密林里走了走,里面林木環繞地勢復雜,幾圈下來,那些侍衛繞得滿頭大汗,根本不想再往深細查,這就更不會有人想到那里還藏著人。
此時宴府一片寂靜,宴為策只點了一盞小燈籠,他走到廚房,看到桌子上還留著一些點心,就拿牛皮紙包了幾塊。
他不敢多拿,宴為策不能確定宴府是不是還留有傅書昱的眼線,那些眼線會不會細致到記住那些點心,還剩下多少塊。
包好點心,宴為策就向密林走去,一路上他提防著周圍,把燈籠里的蠟燭熄滅了,借著月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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