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鸚鵡能作為信使,當真有趣。此等靈動,倒是和五毒、萬靈等門派的御獸手段有些相似?!笔栈匾暰€后,李忘生含笑看向身邊人,“這般就可以嗎?真不需我遣人去尋刀宗弟子?”
謝云流擺了擺手:“它既聞刀鳴片刻變至,周遭必有弟子守候,我已在書信中吩咐他們喬裝出我的模樣返回刀宗,后續事宜自有弟子去管,不必過多在意。”
“如此甚好?!?br>
安排好刀宗那邊,兩人不再耽擱,向著呂祖所在的方位走去。
從銀霜口到紫霄宮后山要走不短的路程,好在兩人如今實力絕佳,腳程也快,并不會耽擱多久。路上難免遇上一些宮中修行的弟子,然而他二人面容變化,那些弟子并未能認出,只當他們是新入門的師弟,也未多做盤問,是以這一路兩人倒是走得頗為輕松,還有閑暇觀賞路邊風景。
數十年變遷,整個純陽宮早已不是謝云流記憶中那般模樣,除了一些早早建好的殿宇還留有熟悉的影子,大部分對謝云流來說都是陌生的。李忘生一邊走一邊向他介紹各個山峰的用處,如今居住何人,各個建筑又有何意義……興致很是盎然。謝云流也就聽著,面上神色并沒有太大變化,連話都說的少了。
兩人之間的相處與少時仿佛顛倒過來,過去是謝云流總拉著師弟嘰嘰喳喳談天說地,后者常含笑靜靜聆聽;如今多話的變成了李忘生,師兄反倒成了寡言的那一個。
這種相處模式,兩人心中說不別扭是假的,然而畢竟多年未能心平氣和站在一處,更何況還在閉關后雷厲風行——或者說猝不及防將關系直接從水火不容扭成了合籍雙修,變化太大,適應不來也是常態。
直到行至某一處時,謝云流的神色忽然有了變化,下意識頓住腳步。李忘生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唇瓣微顫,眼中隨之現出復雜神色:
——師兄認出此處了?
謝云流亦沉默不語,他當然認得前方的建筑,這是他曾經的居所:劍氣廳所在。猶記當年他曾因洛風之死前往純陽討要說法,路過此處只看到一片廢墟,平添三分怒意,只當自己人走茶涼,純陽竟連他的故居都容不下。不想今日歸來時,這里竟然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模樣,除無外掛牌匾之外,檐廊布局看起來竟與記憶中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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