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個呼吸間,一只飛鳥遙遙飛來,飛的近了才發現,竟是一只身形頗大的鸚鵡,背上還系了個小小竹筒,仿佛信鴿一般。
那鸚鵡落在謝云流肩上,揮揮翅膀張嘴便嘎:“跑哪去啦?跑哪去啦?”
謝云流隨手捋了下它的毛,將那竹筒擺弄兩下,竟抽出一張薄箋與一支碳條。李忘生看著他在那紙條上寫寫畫畫,頗感興味:這鸚鵡莫非是師兄提前準備的后手?倒是很出人意料。
他打量鸚鵡,那鸚鵡也歪著頭打量他,翅膀呼扇兩下,張口道:“暮起歸巢思,春多憶侶聲,嘎~!”
李忘生頓時莞爾:“這小寵有趣的很。”
謝云流寫字的手一頓,道:“送你?”
“怎可奪人所愛?”李忘生搖頭,“師兄——”
那鸚鵡也不知道聽見了什么關鍵詞,忽然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師弟,師弟!”
“聒噪!”謝云流煩躁的捏著它的翅膀,將寫滿字的紙箋碳條塞回竹筒,舉手便將鸚鵡向天上一扔,“去!”
那鸚鵡顯然早就習慣了被這般對待,嘎嘎叫著盤桓一圈,才心不甘情不愿向著某個方向飛了過去。
李忘生的視線忍不住隨著它飛離的方向望了望。謝云流見他滿臉好奇,恍惚間仍是那個習武之余會因為他帶回來的禮物雙眼晶亮的師弟,一時感慨非常,如歸夢中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