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明白自己該冷靜冷靜了。
你恢復了日常處理公務,不時去趟百樂門喝點酒的日子,而且臨近年末,事情著實多了,因為張遼郁郁寡歡的時間越來越少。
跑馬廳那次爆炸在剛開始的一通亂抓到后來調查后,也逐漸有了線索。
直至臘八那天,大半夜警察廳有內線來告知消息時,說這兩天新抓到的一個人有招供意圖的時候,你連夜趕了過去。
人已經被折騰的沒個人樣了,渾身都是傷口與污血。
“這人家里和沙闕將軍之前有過些聯系,我擔心是自己人,就喊了主家您過來。”
你挑眉。
你早幾年同這個沙闕有一些經商合作,表面功夫做的好看,看起來和和氣氣,但這幾年已貌合神離,只是他人不知。
你抬了抬下頜讓人退下,居高臨下盯著這個人,問道:“我來了,還能回話么?”
那個人似有似無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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