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抬眼瞅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再想下次何時再見。”
“暫時不會離開。”
“好。”
兩個人都沒在說話,顧自吃著早餐,直到最后分別,也只是各自說了再見。
你回主屋時便有近衛走了過來:“小姐,梅園那邊來消息了。”
你接過他遞過來的信封,沉默著上了樓。
那時自己留下張遼兩字,如今拿到整整四頁的信息。
信息很全,但是止于三年前,到如今的這三年被“不詳”兩字所結束。至于最近在上海的這些日子,也是毫無訊息寫著,你有些頭疼。
因為你現在迫切想知道他的底細,想和他有進一步了解,不想連下一次見面是何時都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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