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早期的時候,闊略曾經是一個不畏強權、不向具有C控媒T能力的一方靠攏,能夠貫徹自己選擇的議題的人。
璽克向奈莫轉述這段故事,奈莫告訴他:「闊大本身是有法律背景的法師,還是去異大陸留學過的超級菁英。他曾經出過一本教科書等級的言論自由探討書,在書里強調言論自由是如何的不可侵犯。在上層社會里他的形象是人民權益的守護者,社會的良心。」
「靠那堆獎牌堆起來的形象嗎?」
「在有那堆獎牌以前是靠實際行動,開始有獎牌以後就靠嘴Pa0了。」
黛姊的聲音說:「我們總是要費很大很大的力氣,才能有一點點進展,我們也經常被有錢、有權有勢的人威脅。可是這不會擊倒我們,我們知道我們做的是對的——直到我們碰到了廢除Si刑!
「那些人拿司法誤判的案例給他,世界各國人類有司法到現在的一切失誤,我們認同了他們說的,法官不是神,只要有Si刑就會有人被誤殺,所以我們必須廢除Si刑。」
璽克實在難以把這個理由和現在的闊略連結在一起。現在的闊略不管怎麼看都是「總之我就是要廢除Si刑,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準使用Si刑。」
黛姊的聲音說:「我們開始提倡廢除Si刑,我們發現這是一個國際級的活動。好多國家的領導人都支持廢除Si刑。我們碰到的上流人士不再像以前那樣一看到我們就擺臭臉,他們都滿臉笑容,把我們當成同志。
「他以為這是他多年來的努力終於被看見的證明,以為這是他應得的,他拒絕承認這只是因為他支持那些人支持的東西。他跟越過大洋過來的世界專家握手,他認識在全世界范圍工作的社運人士,他加入了一個對全世界都有巨大影響力的組織!」
他不再屬於沒有記者想報導的小人物。他成了對世界來說具有重大意義的運動的一部分。
「他辦講座、開影展、翻譯能為廢除Si刑佐證的書、拿那些人的經費到處辦活動,卻故意不看,以前最感激我們的平民,現在討厭我們了。以前他對著吃香喝辣的政府官員說:你們都是利益薰心的垃圾。現在他對著家人被殺,哀慟的人說:你們都是充滿仇恨的暴力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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