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法相?”電話接通了。
那頭是安協的心理醫生林知,專攻性受害和認知障礙方向,左相給人說了小狗的基本狀況,他問:“他這種情況我覺得和B|DS|M沒什么大聯系,是比較單純的性受害,安協這邊的程序脫敏還需要嗎?”
林知那邊思考幾秒:“目前來說可有可無,但他自我認知方面可能欠缺,以他本人意愿為先,等有錯誤行為產生再進行糾正會比較適合他現在的情況,先測試他性受虐程度,還有正常社交,語言恢復那些,以前那一套你記得的吧?”
“嗯,我知道,下周我帶他過去。”
左相掛斷電話走進房間,看人整個埋進了被子里,以為他睡著了,便輕手輕腳坐在旁邊陪護床上又看了會兒林知發來的完整治療擬案,直到聽見些抽泣聲才意識到不對。
他俯下身子輕拍鼓起那團,溫聲叫:“小狗?怎么了?”
被子抖了下,抽泣聲停下,沒再發出聲響。
左相將人從被子里剝出來,看他眼睛紅紅,淚流了滿臉,臉頰因為缺氧還有些泛紅。
左相給他擦了擦淚,
“不舒服?”
小狗哭著有些顛三倒四地開口:“嗚嗚嗚您不滿意我,不要小狗,小狗真的,很喜歡新主人,嗚……也喜歡,那個,很多話的,人,還有,做飯很好吃的,長頭發哥哥,排骨湯,真的很好喝,還有沙發上,那個,小毯子,嗚嗚嗚大家都,對我很好,除了,今天頭被切開,之外每天都很開,心,可是就要,被,被退回去了,小狗不舍得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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