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埋在被子里的頭上下點了點:“認的?!?br>
“你有想給自己取的名字嗎?或者姓?”
“沒,沒有。”
“你還記得你父母嗎?”
“不知,道?!?br>
……
類似的問題左相問了很多,總結(jié)下來就是,今年19歲,除了在拍賣場里被多次賣給別人之外,以前的記憶都不記得了。
“那……”左相有些猶豫,“在以前賣你的人家里,他們會做什么?”
小狗眨巴眨巴眼,回答:“會,拿東西,教育我,會,往,我的屁股,里塞東西,然后,讓我舔他們的,幾,幾把……”
他說了很長一串,磕磕巴巴的,有人會打他,有人讓他口交,也有人想叫他當(dāng)一只真的狗,去代替自己曾經(jīng)死去愛犬。
左相有些拿不準(zhǔn),撥了個號碼,等待人接起的時候,對小狗說了聲“困就睡會兒”,拿著手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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