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大概就是越國的歐夫子。
傳說越人斷發文身,但是越國太遠,秦徵沒有去過,今日一見,方知越國習俗與中原幾國不同。
歐夫子第一眼便看到許秩,喜不自勝,“許秩小友,好久不見。”又看到許秩身邊站著一個英氣挺拔的少年,問:“這位小友是?”
秦徵一拜,敬意十足回答:“在下秦徵,見過歐夫子。”
許秩順勢道明此番的來意,“夫子,叨擾了,我們是來向夫子請教一些事的。”
歐夫子一個人在雁山上呆了數年,秦王派遣侍奉的少年是個啞巴,X子也冷,常常是他念叨了半天,少年也沒有一點反應。只有許秩常來,稍慰寂寥。
能熱鬧一些,歐夫子樂意之至,笑著招呼他們兩個,“好,我們坐下說吧。”
三人相對跪坐,許秩從袖中掏出S中秦衍的箭頭,問道:“夫子,這個箭頭,您可否看出有什么來歷?”
歐夫子示意隨侍少年替兩位小友斟茶,接過許秩手中的箭頭,一眼確鑿,說道:“這是秦國的箭鏑,而且出自軍隊。”
許秩心情瞬間變得沉重,“夫子何以見得這是秦軍所用?因為形狀嗎?別國就沒有這種形狀的箭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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