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桑捂著額頭,看了看手中,確實是她丟的荷包,上面繡著蓮子荷花,也不計較他看她笑話的事,感謝道:“多謝公子。”
“不用,”他的笑意慢慢消退了,又飲了一口酒,沖自己面前的燈撅了撅下巴,“拿這個走吧。”
他竟然還會憐香惜玉?鄭桑對他有點改觀了,不過只是一點。
鄭桑并不客氣,過去取燈。經(jīng)過秦徵身邊時,禮貌X地關(guān)懷了一句:“公子在對月思人嗎,如何一臉惆悵?”
她只是不想顯得自己太冷漠,隨口一問。秦徵回答沒什么也好,說起自己的心思也罷,鄭桑下句就準備告辭。而他偏偏選了第三種答復,讓鄭桑愣住不知道該怎么接話的答復。
秦徵瞥了她一眼,語態(tài)輕慢,“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鄭桑又一次見識到了此人的不近人情,心中懷揣的那一點點感激瞬間煙消云散,唯余慍怒。
俄而,她意識到古怪。若只是待人接物冷淡,這種態(tài)度未免太沖了,何況是男人對一個不相熟而又美貌的nV人。
他對她有惡意,不知哪里來的滔天惡意。
鄭桑收起旁的情緒,一本正經(jīng)地虛心請教:“我哪里……惹到公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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