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滅的一瞬間,鄭桑徹底泄氣,正準備放棄回去,恍然間看見一個黑衣人影站在不遠處的石亭里,手捏酒壺,抬頭望月,時不時對嘴飲一口。六角紗燈擺在他身前,透出微弱的光,映在他臉上,照見難得能出現在那張臉上的,惆悵。
真是違和。
鄭桑想假裝沒看到人繞過去,還沒來得及轉身,那人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望了過來。
被發現了。
如此,她便不能若無其事地離開了。鄭桑只得朝他欠身道安,“徵公子。”
他挑眉輕笑,有點喝多了的輕浮,“你怎么在這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也是有緣了。
“我荷包丟了,找到這里,無意擾公子喝酒,我先走了。”
“荷包,是這個嗎?”說著,他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個物件,招呼都不打一句,直接朝鄭桑扔去。
鄭桑也沒來得及看清是個什么東西,手里還提著燈,手忙腳亂去接,卻連東西的邊角都沒碰到。那物直接砸到她額頭上,她“啊”了一聲,東西應聲落到她懷里。
一邊傳來秦徵朗朗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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