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家樊載溫南枝至他家休息,屋內事先調好的空調適中,屬於讓人舒服的溫度。在客廳里,他們聊起各自的生活,未知由誰開始,氣氛變得若有似無地曖昧。待意識過來,她已被他按倒在沙發(fā)上,且雙手受到他禁錮。
即使不甚介意畢業(yè)典禮活動,她今日依然稍有打扮。學士袍下是一襲優(yōu)雅的大格紋洋裝,深藍的底sE更襯托她膚白如雪。
「幸好我有去接你。」他埋首於她耳畔,低聲說道。
他的鼻息帶給她一絲癢意,「為什麼這麼說?」
「這麼漂亮的肌膚,曬傷就不好了。」他講著,指尖緩緩撫過她光lU0的上臂。
溫南枝實在不習慣被稱贊,聽到他的夸獎反而覺得別扭,甚至想找個地方躲起來逃避。她不安分地在他身下亂扭,但只更加激發(fā)他的征服慾。
他一口叼住她的耳垂,細細地啃咬,而她則感受到陣陣sU麻,也當即失去力氣。
「家樊,別這樣??」她開口時,音已經跑了調。
「怎樣?」他從善如流地收手抬身,一雙眸子卻促狹地瞧她。
「不要咬我。」她輕哼,「否則我也要咬你。」
闕家樊哂笑,「求之不得。」她的威脅可謂有利無弊。
由於他的激將,她立刻炸毛,一GU腦地翻身爬起,趴到他x前,兩只手更搭在他雙肩,作勢要對他的脖子下嘴。然而,當她雙唇觸及他的瞬間,她又慫了,匆匆把頭別向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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