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枝不諳與人交際的X格延續至大學,就連畢業典禮結束的午後,她亦獨身一人步出活動禮堂,并未與任何同學結伴而行,或者合影留念。
她低著頭,快步走下禮堂長階,接近平地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叫喚了她的名字。
「南枝。」
闕家樊西裝革履地佇足於臺階底部,臉上掛著那一貫不羈的笑。
「家樊,你今天不是有工作嗎?」
她說話的當下,也加緊了步伐。孰料,寬松的學士袍絆住了她,導致她在最末階險些摔倒。他見狀,立即伸手攔腰扶穩她。
「傻瓜,」雖是虛驚一場,他仍忍不住叨念:「萬一受傷怎麼辦?走慢點。」
她撇撇嘴,「我是看yAn光大,不想讓你等太久。」
「還頂嘴。」他輕捏她的鼻尖,「正因為太yAn很大,我才推掉工作,開車來接你。」
「噢,」聞言,她嫣然一笑,「顯然我不需要問所謂的送命題。」
「嗯?」他m0不著頭緒,「什麼送命題?」
「工作和我,哪一樣重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