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另一方激烈地反對,“他們是很重要的線索,繼續追查下去說不定就能將地下街的黑市徹底m0出來,現在殺了他們,根本是為了保護你們自己吧!”
“這話什麼意思?”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憲兵團為首那人質問道:“你是想說我們和黑市有糾葛?開什麼玩笑、你是在質疑我們對人類的忠誠!”
“欸。”有人深深嘆息,“論忠誠,沒有人b得上我們,這是人命攸關的事情,就別拿自己的忠誠說事了,真要扯,那天在場的、跟拐賣案相g的,全都有嫌疑,脫離不了g系。”
這句話一下子T0Ng破涌動的暗流,將所有無辜與不無辜的人都拉上同一條船。
方才壓抑沉悶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全場鬧哄哄地吵著、爭論起那三個人的去留,艾l與格里沙被晾在原地。這個場合不會有他一個小孩子什麼事情,就算說了什麼話也不會被重視,於是他觀察起在場的人,注意到同樣一言不發的主審官。
對方看似認真地聽取各方意見,然而也發現了艾l的注視。
一雙灰藍sE的細瞳與重墨摻綠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帶起涼絲絲的觸感,像羽毛飄落於掌心,轉瞬便從指縫間逃竄而去,不留痕跡。
他的鼻梁上架著一副偽裝斯文的細框鏡,灰白間雜的稀疏頭發一絲不茍地梳向後腦勺,方臉,八字胡,略顯老態,從高處俯瞰眾生,并從中盤算謀劃。
那雙眼睛讓艾l感到熟悉,熟悉中又攙了別扭,好似這樣一雙眼睛,這樣一種顏sE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人臉上。
該怎麼說呢?那樣的顏sE應該是溫柔的,是悲憫的,是鋒利又不拖泥帶水的,應該再更灰、更淺,只有光從側邊斜下來才能看到那一丁點兒藍。它應該泛著水光,蘊藏著一切能夠近於毀滅的力量,瀲灩出一整片天空海洋、風和云朵。
那樣一雙眼睛,本該是場隱密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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