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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中午五人齊聚一堂的景象再也沒出現過,格里沙頻繁地外出。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他是為了米卡莎的父母,以及艾l傷人的後續問題而忙碌著。
他在格里沙的陪同下上了一次法庭。
原本只是個為了自保而誤傷人的事件,最終因為查清那三人和王都地下街有關,所以重新召開法庭審理。
艾l冷眼看著那三名罪犯被憲兵團押上受審臺,四肢被鎖得SiSi的,連腳趾頭動一下都要被恫嚇一番,臉上的表情既不甘又不敢反抗——脅迫者變成被脅迫者的完美過程。想來後半生也不會活得太順遂吧。
在格里沙的連續奔走下,扮演了重要角sE的阿爾敏并沒有到場,理由是未成年以及與事件無直接相關,只需要接受尋問就好。阿爾敏知道後松了一口氣,連帶他的家人們也不再對當時阿爾敏私自跑出家門有更多追究。
時間是正午,空氣悶熱而。
夏季的尾聲尚未完結,空氣中黏膩的水滴用盡全力彰顯自身的存在,彌漫著風雨yu來的泥土氣味,不甚明亮的光線從窗戶漏出,照S到地板,泛起微微的橘光。
視所能及的地方籠罩著一整團濃重的咖啡sE調,氣氛肅穆而沉靜,給予人無聲的壓迫。只要站上受審臺,抬頭就必須面對一整片黑壓壓的審理官,每個人都長著一張不近人情的枯瘦面龐,艾l甚至能看到其中一位的胡子一絲不茍地服貼在唇上。
正中間的那人首先措辭簡明扼要地敘述了一遍事件的經過,接著左右開始發言,說——
“他們殺了一名男子,綁走了一對母nV,其中一名還受到嚴重的攻擊,我們認為不應該留下活口。”
憲兵團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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