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玉書付了車費,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桌子旁,投下一小片陰影,傅西絕抬起頭看他,只是點了點頭。
“就趕過來了?”他的語氣如此平淡,似乎對自己受到的欺騙完全不屑一顧,又或者他早就知道一切,束玉書行色匆匆的樣子只是佐證了他的猜想罷了,意識到他想說什么,傅西絕搖了搖頭,從一邊的一次性餐具中拿出一個勺子,把他只吃了一口的肉片朝束玉書那邊推。
“吃不慣,你吃嗎?”
什么也沒發生。
束玉書攥緊著手中自己的身份證,他這一路是下定了決心要解釋的,除去手中的身份證,他的背包里甚至裝著他被封京大學錄取的通知書,他想過如果傅西絕生氣的話他應該用什么方法安撫他,想過就算直接被打一頓也沒關系,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面對傅西絕平靜的臉,只能沉默的坐下來吃起這一份仍舊溫熱的肉片湯。
“我沒來過葵江,你帶我隨便逛逛吧。”
就這樣,殺手和幽靈開始在這個城市里閑逛起來,他們沒什么目的地,兩人對葵江都完全不熟悉,就這樣在大街小巷里竄起來,太陽依舊很大,他們專門挑著有樹蔭的地方去,就像是兩個只能呆在陰影下的鬼魂,在太陽下就會煙消云散。
幸好葵江是一座小縣城,這里的高樓大廈很少,綠樹花草很多,有一大片陰影可以給他們存身。
漫游的過程中,兩人間的氛圍逐漸不再凝滯,他們開始談起他們在網絡上一貫談論的天地,有時對一些葵江的精品店里的商品竊竊私語,更多時候就單純的閑逛,壓馬路,葵江的天氣沒封京那么熱,他們逛了很久,太陽快落山的時候他們過盛的精力才終于燃盡,兩人靠在葵江的橋柱,看著波光粼粼的河流。
束玉書從河邊的報亭里買了兩瓶水,遞給傅西絕后他突然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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