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絕沒回話,商務艙里很安靜,喝了一口方才列車員給的可樂,這唯一的乘客把電話掛斷,只是盯著窗外飛速晃動的田野,他掛斷后不到兩分鐘,助手給他發了一封郵件,里面詳細的說了幽靈的身份,叫什么名字,在讀什么大學,以及,現在究竟在那里。
下了車,傅西絕站在出站口,他把郵件刪除了,給網友發了條消息。
“我在葵江。”
這信息發的突然,到不是想去試探網絡上隨網速變換的真心,傅西絕只是有些好奇,想借此看看這位24小時飄蕩在網絡上的幽靈到底幾分真假,至少是對自己這份態度有幾分真假。
這四個字讓對面沉默了一段時間,傅西絕笑了一聲,他把手機放在褲兜,從高鐵站的出口朝外面走,街上挺熱鬧,和封京那種整齊筆直到無情的大道不同,這里簇擁著好些流動的攤販,他們熱火朝天的招攬生意,笑聲和小聲的抱怨聲稀稀落落的響起,人頭攢動密集如河流。
傅西絕從小吃街的一頭走到另一頭,他在每個攤位前都停留了一會兒卻什么也沒買,只是仔細的看了他們紅底黃字的菜單,菜品的名字以及它們各自的價錢,站在小攤前,偶爾會有店主詢問這個清俊的少年需要些什么,他也只是擺擺手。
就這樣把所有的流動牌匾瀏覽完,傅西絕才在街邊的一張小桌上旁坐下,這桌子很矮,旁邊放了幾個塑料的花凳子,他點了一份在夏天不如何受歡迎的“福鼎肉片”,哪怕是在六月這碗肉片依舊是冒著騰騰熱氣,他勺起桌子上老板特意拿來的黃蘿卜干灑到湯里,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
吃了一口,他的手機震動個沒完,‘幽靈’發消息問他在哪里,問他怎么突然來了,問他現在在干什么,他還絮絮叨叨地叮囑他千萬別站在太陽底下,要小心中暑,見傅西絕一直沒回消息,就又急急忙忙的解釋自己絕不是故意騙他的,還說自己確實是葵江人只是今天有事而已,見傅西絕依舊沉默著,就又說自己馬上就到,希望他可以告訴自己現在的位置。
傅西絕翻著那一大片聊天記錄,特意喝了一口帶著蘿卜干的湯,咸咸的,其實不是他喜歡的味道,他把自己的位置分享過去。
束玉書打車趕到這里時一眼就從人群里看到了他,傅西絕并不習慣吃這些,他大多時候都只是看著人群發呆,手抓著勺子在湯里攪動,攤販老板對這位至多15、6歲的帥氣客人多分了些注意力,他實在搶眼而且現在正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客人很少,老板經?;仡^看看這位客人需要什么,見傅西絕額頭出了一層亮晶晶的汗還特意把電風扇移到那矮桌子旁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