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的心只有隔著厚厚的毛玻璃才能看到世界,所以他誰也看不清。
包括景元,尤其是景元。
所以他以異常冷淡的態度去看待兩人的情愛,他抱胸的胳膊僵硬,指尖顫抖。
對他永遠從容淡然的將軍咬著下唇,努力想要在應星面前保持冷靜,可惜飄紅的臉頰暴露了他。應星背對刃的方向而坐,他似乎說了什么,將軍嬌嗔地瞪他一眼,深呼吸,主動坐了上去。
獲得豐饒賜福的眼睛足以支持他看清兩人的動作。他看到將軍故作鎮定,他看到應星肆意揉捏乳肉的雙手,他看到交合處粘稠的液體滑落在地上,他看到將軍眼中嬌媚的春水。
沉著的將軍,高潮的景元。
強大的將軍,柔軟的景元。
可靠的將軍,依偎的景元。
應星的渴求毋庸置疑,景元被他從下往上頂撞的力道顛得像坐了瀕臨毀壞的星槎,若非應星按住景元的腰窩,景元也將雙臂在應星頸后交叉依靠,恐怕早就被頂飛出去。
將軍可比驍衛開放多了,過了羞澀的勁兒,景元叫的堪稱放浪。領軍宣誓,下達政令時沉穩威嚴的聲線被拉高拉長,又騷又媚,淫蕩的叫床詞信手拈來,什么騷浪賤的下流詞匯都從羅浮將軍這張金口吐出來,叮叮當當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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