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卡芙卡受艾利歐的安排過來……
事后他曾對鏡斜劈開胸膛。據說只要劍法足夠快,在破胸開心之后人還會有幾秒的視角與意識,他想看看景元給自己留下了什么。
銀狼和薩姆很快趕來,在滿地的血海里撿到了邊笑邊哭的男人。刃像是遇到了熊孩子的破爛玩偶,上下兩半身體僅剩纖細柔軟的血肉保持了顫顫巍巍的相連。卡芙卡下了數道言靈,刃才像是耗光電量的玩偶一樣愣愣坐在椅子上。
此后又是許多年,一秒一分一時一天一月一年,時間之海來了又走,沖了又洗,景元的一切似乎都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后消散。
復仇。這是支撐男人全部的唯一支柱。
直到一個平常的夜晚,他做了夢。
他穿過喧鬧的市集,轉過迷宮的巷道,踏入溫馨的小院,看見熟悉的陌生人。
成為將軍的景元和,沉睡在詛咒另一頭的自己。
他們似乎在交談。刃站在廊后陰影的死寂里,凝視著白發男人和景元在銀杏葉的懷抱里說笑。
燦爛的,黯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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