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酒量不好,上次喝兩杯白的就倒了。朋友見他不想多說,就一杯一杯陪他喝。
半醉半醒間,一通跨國長途電話打了進來。宋星海抹了把臉,在看到號碼歸屬地時眉頭狠狠緊了一下。
他抖著手,深呼吸,接通。
萬一呢,最滑稽的下場不過就是跨國詐騙。
“喂,你好。”
宋星海盡量讓自己的嗓音聽起來干凈,鎮(zhèn)定,艱難藏住酒鬼的頹廢。
對面靜了兩秒,接著完全陌生又有點熟悉的聲音說:“宋星海?”
對方的反問更像是確定。宋星海愣了愣,對面用的是外語,嗓音和口音又特別熟悉,他明白過來,這是lenz的家長,有遺傳在,他聽慣少年的聲音自然會覺得陌生中年人聲音也熟。
他點點頭,意識對方看不到,又刻意冷靜補充:“嗯。”
接下來幾分鐘,宋星海僵著臉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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