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海鼻尖一酸,很想哭。心臟一抽一抽的難受。
他把照片界面退出,望了望漆黑的天,不知道這茫茫黑暗什么時候是個頭。他是昏頭昏腦圍繞燈泡的飛蛾,沒有撲火,純粹是因為火外罩著玻璃。
可他卻自認為自己清醒地要死,他是只不會撲火的飛蛾,他是個不會沉溺感情的智者。
“咋樣,帥吧,軍人體力可好了,是朋友我才介紹給你。”
宋星海搖搖頭,在透亮的光芒下笑得有些破碎:“挺好的,但我暫時不想……”
朋友嘆息:“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老是走神,走出失戀最好的辦法是開啟下一段。”
宋星海心頭一梗,苦笑:“嗯。陪我喝點?”
他打算一醉方休,最好醒來又能回到原來忙忙碌碌沒時間傷春悲秋的宋星海。可酒還沒上來,酒吧的氛圍就足夠他難受。
這世上,需要酒精才能入眠的人竟然有這么多。
他們都是燃燒生命去撲火的飛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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