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回國不久,在這邊根基不穩。雖然已經屬意金盆洗手享受退休人生,但畢竟是混道上的,想完全脫身是不可能的。
“嘖。”不耐煩罕見地掛在宋星海臉上。
&悄悄轉過臉,看見宋星海接通電話,手里漫不經心玩著一只玻璃杯,那是他做事敷衍時習慣的小動作。
燈光照亮他側臉,年輕俊美,這么多年過去他似乎還是和lenz初見時那樣好看。氣質清澈,身形如竹,給人的第一感覺一定是年少有為的斯文學者。
若不是他清楚明白知道這個干凈柔和微笑的青年是幫唯利是圖的走私犯首領,手下都是染過人命的亡命之徒,真的會被他的表象騙到。
看吧,宋星海在欺騙別人時,就連隔著電話線也會不由自主掛上招牌假笑。
他從前每天刻苦對著鏡子練出來的,什么角度最友善,保持多長時間最自然。
真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悻悻看著他,卻又是那么癡迷凝視他,雙性人身體還赤裸著,正正好的腰身比,正正好的健美曲線,正正好的圓翹屁股,正正好的心頭好。
宋星海掛斷電話,手中不耐煩的小動作亦戛然而止。lenz早就恢復背對姿勢,仿佛從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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