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
他摔在地上,五臟六腑四肢百骸都摔成爛泥,幸好,他在狹窄狗籠里看到縮成一團的男人。
&聽到他醒來,便習慣地抬眼看去。宋星海望過來時,他反倒欲蓋彌彰把臉扭開。
宋星海楞楞趴在地板上,騷逼被干掉的精液糊的一團一團。還有未排干凈的精液摔出來,濕潤濡在地板上。
半晌,他坐起來,笑容變得淡定,仿佛剛才夢中驚醒的另有其人。
“這個籠子太小了,明天給你換個大的?!?br>
宋星海走過去,隔著籠子笑著說。
指尖撫摸著男人寬厚結實后背,因為空間高度,不得不彎著腰,突出的脊骨粒??蓴怠?br>
順著一顆顆骨骼數下去,男人像是被撫摸著皮毛的狗狗,摸哪兒那塊肌膚便輕輕收縮,還沒數到尾椎,電話鈴聲掃了興致。
宋星海在國內壓根沒有親戚好友,因為職業原因,他不與人深交,處處謹慎。能打電話到他手機里的人,多半都是‘生意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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