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滄瀾就是要他從這種情感中脫離出來,哪怕是連著他的皮肉一同拽下,痛徹心扉的。
可他終是無法徹底割舍。
面對他的執(zhí)迷不悟,柳滄瀾冷笑著將那顆珠子置于他眼前,像第一次那樣,玩味地命令道。
“那就取悅我,你不是知道該怎么做嗎?”
他有過一剎那的驚愕,隨后又像是認(rèn)命一般,麻木的低下頭去。
被踐踏的自尊支離破碎,他在這種折磨中,有時都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活著。
是因為那個人吧。
只要那個人還活著,他也就還有必須活下去的意義,不得不完成的復(fù)仇。
如今對方再等他,他也不用在茫茫人海中尋找。
從那愛慕中生出的恨意,一點點將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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