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雙唇吐露著冷漠的話語。
這么久了,他還是像捂不暖的小蛇一樣,冷血又孤僻。
縱使大雪紛飛,天寒地凍之際,他有貪戀過男人的體溫,但終究他還是獨自一人習慣了。
尤其是遭受到殘酷的對待之后,他更是對男人無法產生絲毫信任。
虛弱的身體無時不刻不再提醒他,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
溫柔的假象下,是鮮血淋漓的殘忍。
柳滄瀾似乎也意識到了,兩人的關系根本無法緩和。
對方心心念念的還是那個東海白衣人。
情與仇,也許他自己都分不清,又或許早就融入到了一起。
這才成為了他痛苦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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