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之牽起他的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控訴道:“很痛的。阿棗若是不信我,我更要心痛欲絕了。”
“抱歉,”江棘手指蹭了蹭江鈺之的皮膚,“但是,我明明親眼所見您……”他欲言又止,不知該不該提那讓他心有余悸的場景。
“您還活著就好。”江棘最終如是道,按下疑慮不表。他尚且做不到在另一人熱烈而懇切地望著他時,狠心潑出冷水。
江鈺之假裝不曾察覺對方心事重重。他略一矮身,托著江棘的腿根直接抱起他,趁江棘愣神時,與其說放不如說摔在床上。
急切地,仿佛饑腸轆轆的索吻。
江棘本就不算清明的神智愈發(fā)攪成了漿糊。他的手臂松松掛在江鈺之肩膀,柳條似的攀著,仿佛無力卻堅定的偎依。
江鈺之嘴上用著功夫,手下也不停動作,只是溫柔許多。他輕而易舉地褪下了江棘蔽體的布帛,與做過無數(shù)次一樣,寸寸丈量過藏物表面的完好無暇,再與他裸裎相對。
江鈺之離開江棘染了一層薄釉般的唇瓣,從他的頸項往下,一路或吻或咬或吸吮或廝磨,在玉脂上留下斑斕的印記。江棘一動不動的,默默放松緊繃的身子,好似任人宰割的樣子,實則心里是好奇江鈺之會如何對待這副身體、引發(fā)他何種反應(yīng)。他好像靈魂與肉身分離一般,漠不關(guān)己,又全神貫注,為即將到來的侵犯掃清障礙。江鈺之落在他平坦微凹的小腹時,靈機(jī)一動,探出舌尖,舔進(jìn)小巧的肚臍中。
“不要!”
江棘陡然一麻,不受控制地叫出來。
江鈺之將這難以信服的拒絕作為鼓勵,壓住江棘往后縮試圖躲藏的身體,更深地戳弄著,甚至舔舐到微小曲折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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