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無權選擇也無權知曉的調教而始,到他毫不猶豫亦毫無畏懼地殉主而終。
根深蒂固地釘在腦海里,迫使他對所謂主人言聽計從的咒語,則隨著他奇跡般地死而復生,成為留存在記憶中的碑文。
江棘頂著亂麻似的思緒與疑問回到暫住處,猝不及防與江鈺之打了照面,脫口而出:“你是誰?”
“你去哪了?你能看到了?!”
目睹不與記憶中重合的樣貌,江棘駭了一跳,腹中預備與他交涉的草稿灰飛煙滅,一瞬間填滿無數聳人聽聞的猜測。他警惕地退后幾步,眉頭緊皺:“你的臉……”
“抱歉,沒有盡快和你解釋,”江鈺之停在原地,雙手舉起作投降狀,表示不會傷害他,“我就是江鈺之,當初父親安排逃命時,為萬無一失改換了相貌。需要我說些只有我們知道的事證明么?”
為他手術的人是父親為今上組建情報機構時偶然結識的,技術高超,通過微小的調整賦予需要者截然不同的面相,只有熟悉的人定睛觀察時,才能看出舊日的影子。
江鈺之是此人第二個賣人情的顧客,第一個是那名替他送命的少年。江鈺之至今不知道他的來歷,他沒有詢問過父親,父親也沒有對他提過。
“需要我一件件追憶我們七月廿九初次見面時發生了何事么?或者我如何教你寫字、你為我沐浴更衣、我們一起殺人埋尸……”
江鈺之所害怕的并不是江棘不認他。他不緊不慢地說著,直視江棘,看著重歸明亮的眼神放下戒備,默許他的靠近。
“不必了。”江棘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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