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無比害怕它們。
因為它們,我永遠穿著高領的衣服,偷偷下單女生的內衣。我不敢去游泳,不敢去健身房,不敢去任何可能被別人看到裸露身體的地方。
只有你愛我和我奇怪的身體,所以你做什么都可以。
我這么告訴自己。
但是你通常什么也不做,除了小心翼翼的吻。
你吻它的時候格外虔誠,虔誠得讓我惶恐,像蝴蝶停留在它挑選的花苞上。
那綿密的癢讓我顫抖不已。
偶爾你會輕柔地撥弄它,舌頭卷起、舔舐,牙齒微微磕碰,激起我一陣又一陣、不停息的戰栗。
極少數時刻你有些粗暴——
那次你帶著滿身酒氣敲響我寢室的門后,你擁著我倒在床上,用比平時大不少的力氣揉捏我那里。
我后來沒和你說,其實有點疼。
然后你推起我的上衣,埋在我胸口,重重吮吸,一下又一下,像初生的嬰兒那般蠻橫。
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穿透我,你的舌尖仿佛舔在我心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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