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是我開始自暴自棄還是你變得沒臉沒皮,總之那天以后,我們像是突然從凜冬進入熱戀旺季。
我想我第一次的印象沒錯,你是引誘愛麗絲進入仙境的兔子,看似無意實則狡猾至極。
我平時空蕩的宿舍多出一個人的衣服和味道,變得飽滿起來。
我曾經世界里的種種原則在你面前紛紛灰飛煙滅。我默許你長久的擁抱我、撫摸我,乃至于開始隱隱期待你到達我。
你特別喜歡用手攏住我那怪異的胸部。
“你看,半只手就能握住。”
和你熟起來后,你經常說些令人羞赧的話。
在我宿舍的單人床上,你摘下無框眼鏡、穿著松松垮垮的襯衫,很是個斯文敗類衣冠禽獸。
但是我喜歡。
你逗弄我時的頑劣,偶爾的惡作劇,讓我窺見你完美外殼下隱藏的裂隙,那裂隙中有同類的氣息。
給我吧,把那些不足為人道的丑陋的真實都給我,就像我給過你的那樣。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厭惡著我們與生俱來的某些東西。每次你社交聚會、實習結束后都會來找我,找我那難以啟齒的器官。
只有此時我才會減少一些對它們的厭惡,如果它們能讓你得到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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