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起來。……鞋穿上。”江鈺之坐到榻上,饒有興趣地由下自上打量他:“父親和你說過要如何做了嗎?”
“保護您的安全,遵循您的命令。”
幾句話間,江鈺之已經適應好了他的角色,他盯著江棘,思索片刻,驀然道:“跪下。”
江棘的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脫鞋。”
江棘脫掉江鈺之一塵不染的靴子,擺好放在床邊。他動作麻利、低眉順目,仿佛接受命令、做起伺候人的活計時,比一動不動自在多了。
江鈺之仰面躺下:“你知道晚上要給我守夜吧?”
“知道的。”
江棘的聲音和姿態一樣乖巧。江鈺之開始理解和贊同父親的做法了。現在的江棘,比那個低著頭但不言不語的模樣好得多了。他不是錦繡堆中千嬌萬寵長大的紈绔,江家一朝得勢如履薄冰,江夫人只他一個兒子,也斷不敢百依百順地養。他不曾有過端茶倒水的侍女或是任他驅使的小廝。
如今有了從頭到尾從身到心都屬于他的人。江鈺之這才隱約明白,書院中的公子小姐們談論起下人的口吻,為何像談論寵物或物件,漫不經心又心滿意足。而江鈺之比他們還多了一重愉悅。
他們的下人會如此心甘情愿的聽話么?會像他的造物一般望著主人么?
他想再支使江棘做些什么,但一時間竟想不出什么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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