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玉點了點頭,兩人又聊了幾句,得知寶兒已經回來了,正在下人房里歇著呢,恐怕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出來。
“梳妝臺上有個黃花梨木的盒子,是裝碎銀的,拿我的銀子,去太醫院找些療傷的藥材給寶兒送去吧?!闭f完,便又躺回了床上。
伏軒答應了,福了身,照他的要求去辦。
等人走了,洛明玉躺在床上,去摸自己的額頭,觸手是發涼的,溫度已經降下來了,但頭還是暈,估摸著還在發低燒。
明玉還是覺得乏,但睡又睡不著,就臉對著墻,閉上眼假寐,他瞇了一會兒眼,聽到身后有腳步走來的動靜,也不想去管。
哪想這人倒是不怕生,竟然掀開床幔就坐到床上來了,一雙有力的手還摸向洛明玉的咯吱窩,撓他的癢癢。
洛明玉本就怕癢,氣喘著笑了起來,問:“不是給皇后請安去了嗎?怎么跑到我這里。”
身后人說話了,卻不是蘭溪和,是溫讓:“昨晚上因為給皇上侍寢,今早皇上便免除了我的請安,我心里記掛著你生病了,就趕過來瞧瞧?!?br>
洛明玉轉過身,看見溫讓眼中含笑,發絲上帶著潮意,想是大清早的一路趕來,不知在哪處沾染了清晨的水汽,洛明玉心底某個柔軟的地方仿佛被撥弄了一下,他正要張口調侃,卻見到那潔白的脖子上,有一道不大不小的紅痕,一看就是用唇齒吮吸出來的。
再聯想到昨夜的侍寢……
洛明玉已不像當初那般未經人事,他猜到了這是什么,便摁在那曖昧的紅痕上反復摩挲,道:“是吻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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