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溪和頓了一下:“這是殺頭的死罪。”說完又覺得這句話仿佛在哪里聽過,他想起來,不由失笑。
洛明玉道:“我知道……可是就像你說的,難道我要用自己的身子去討好一個素昧平生的男人么,即使他是皇帝,于我來說,也和天下間所有的男人并無不同,我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托到他手中……不想因為他的寵愛,成為其他侍君手中的亡魂,溪和,我只是想好好活著……”
更深了,屋里靜悄悄的,蘭溪和聽到這一番話,心中著實刺痛得厲害。
“好,我答應你。”蘭溪和說,“我會給你開一副藥方,這藥可以讓你面色看起來病重蒼白,只是服久了,可能會傷身。”
洛明玉說:“無妨。”
窗外的月已上中天,夜鸮在枝頭聒噪地鳴叫,蘭溪和今晚就留宿在了雨花閣,他睡在了寢宮的一處角榻上,洛明玉則躺在層層床幔掩映的拔步床中。
退燒藥中有幾味安神的藥材,明玉喝下,此時躺在柔軟的被子中,便覺得困意上涌,沉沉進入了夢鄉。
早晨再醒時,床幔里昏昏黑黑的,只有微薄的光透進來,洛明玉掀開帳幔,看到外面的天剛蒙蒙亮,推算時辰,大約是寅時中旬。
外頭伏軒聽到動靜,就趕進來伺候洛明玉洗漱。
洛明玉搖搖頭:“頭暈的厲害,身子也疲乏,再睡會兒再起吧。”又望外面,看到外面角榻上,蘭溪和的身影已經不在了,便問,“溪和人呢?”
“蘭貴人去皇后那兒請安了。”伏軒忙又補上,“原本小主也要去的,只是小主夜里突然病重,奴婢便差人去回稟了皇后,殿下向來宅心仁厚,想來不會怪罪小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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