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還說回孫亦諧和黃東來這邊,告別了魏公公和趙總旗的第二天一早,他倆就拉著老胡出門,開始到處閑逛。
這“老胡”呢,自然就是那胡聞知了,因為在船上已經(jīng)跟雙諧混熟絡了,后者對他的稱呼也就變了。
昨日,跟隨雙諧一同回到大朙的他,因為旅途勞頓、加上身無分文,所以剛下船這一天一夜,他都待在客店房間里,門都沒怎么出,而雙諧也因為在跟魏趙商量事情,無暇顧他。
不過今天不一樣了,孫黃二人眼下已是無事一身輕,那便是街溜子本性發(fā)作,高低得帶著老胡出去開開眼界啊。
而時隔二十年才重回故土的胡聞知,確實也是需要有向導帶帶他,不然很多生活上的細節(jié)和習慣他都有點不適應了。
“怎么樣?老胡,還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隨便提,錢不叫事兒啊?!?br>
這天中午,三人剛從當?shù)匾患也诲e的飯館里走出來,還在剔著牙呢,孫亦諧就已經(jīng)在問胡聞知下一家去哪兒了。
“害,哪兒都想去,都見過,又都新鮮,呵呵……”緊隨其后的胡聞知,那臉上盡是喜悅。
作為一個智略城府都已磨練得不俗的人,其實他很多年都沒露出這神情了;事實上,昨晚在客店房間里一個人吃晚飯時,僅僅是因為久違地吃到了中原的飯菜,他還偷偷抹了幾滴眼淚。
此刻誰又能知道,他這句簡簡單單的“都見過,又都新鮮”背后,是整整二十年的漂泊所留下的遺憾和唏噓。
“那要不去集市走一圈?買點穿的用的?!焙芸?,黃東來便建議道,“聽說本地的織業(yè)在全國也是排的上號兒的,我們這幾個月跑下來,置換的衣服都快爛完了,正好一起去整幾件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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