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谷想得沒錯,正因為義亙跟竹田的死沒有關系,所以早上熊谷來問話的時候,義亙才沒當回事;倘若“殺竹田”這個任務是義亙來做,那以他的性格,很可能會把熊谷也給殺了,乃至殺光這旅館里所有的人。
當當當——呲呲啪啪——
兵器的碰撞聲不絕于耳,當中還夾雜著屋內的墻壁、榻榻米、還有家具裝飾被噼爛的動靜。
“喂!你這家伙,既然不聽勸說,那咱們干脆出去打!”慶次郎在屋內戰了一會兒,見這僧兵對自己這個勸架的人出手也完全不留余地,其心中的火氣也是被打出來了,于是,他便抓住一個空隙,飛身躍出那敞開的屋門,跳進了旅店的中庭,沖著幸亙吼了這么一句。
幸亙聞言,則像是一頭殺紅了眼的野獸,低吼著就追了出去。
驀然間,這兩名手使長兵器的武者,便于那櫻花紛落、水聲潺潺的庭院內展開了單打獨斗。
有道是……
一抹春寒中,二影奓刀槍。
三招五式間,半斤見八兩。
來到屋外開闊之處,放開手腳打了幾個回合后,慶次郎心中就明白了:對方的實力和自己非常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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