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當德丸準備調整體勢反擊,并質問孫亦諧為什么要偷襲自己時,前一秒還躺在地上的黃東來,這一秒也跟上了孫哥的行動……只見黃東來彈指間就蹦了起來,飛出三米一的距離,往德丸的背上“騎壓”而下。
不得不說,這德丸的身體沒白練,他在兩腳被攫,背上還壓了個人的情況下,仍是堅持住了……在他的臉即將著地時,他那被壓彎的雙臂堪堪頂住,做了個俯臥撐,又一次把身體連同背上的黃東來一并撐起來了。
“你們……想干什么?”一息過后,德丸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一句。
“其一,我們是想讓你閉嘴,別再大放厥詞了。”壓在德丸背上的黃東來語氣輕松地接道。
“其二,是想用最簡單的方式讓你知道,空手道并不是世上最強的武學。”孫亦諧接道。
他們仨在這邊糾纏著,另一邊的兵器戰也沒停。
是方才,慶次郎和武藏雖然好言相勸,但那幸亙卻對他們的話無動于衷,其暴戾的狀態完全沒有收斂,揚起手中的薙刀就不斷揮砍過來。
你說幸亙這招式有多厲害吧,倒也沒有,他只是利用身體的自轉和小幅度跳躍,做出一次次大開大合的回旋斬擊;這動作與其說是武,不如說是舞……可因為幸亙的體型大、怪力更大,再配合薙刀這種長兵器在室內環境的覆蓋間合,一時間竟打得慶次郎和武藏只有招架之力,沒有反擊之隙。
而這時的義亙,則是安然地坐在原位上,重新拿起了茶杯,悠然地品茶,好似這屋中正在發生的亂斗和他毫無關系。
樓上的熊谷見狀不由得心道:“這和尚是真狠吶,看來他完全不介意殺死同屋的這幾人,也不怕承擔其后果……他先前沒讓幸亙對我動手,恐怕也只是因為我的官方身份,而且覺得我對他沒有威脅,真要是惹毛了他,估計連我他都敢……誒?等等,這么說來,是不是反而能排除這兩個和尚的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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