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東來則接道:“我比他更慘,昨天下午到了之后,我們仨補了頓午飯,飯后沒多久我就一直在房間和廁所之間來回跑,拉到半夜才算緩過來,溫泉都沒去泡。”
“哦?”熊谷聽完他們的話,想了想,再道,“這就有點奇怪了,按說你們三人吃的應該是一樣的料理,可龜田君和江戶君你們二人都因食物發了病,唯獨慶次郎無恙,這……”
“這有什么奇怪的?”孫亦諧躺那兒接道,“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痛風’這病本來就是人的問題,就像有人的身體內容易結石,有的人容易得腳氣一樣,就算吃一樣的食物也可能有人發有人不發。”
“說的沒錯。”黃東來也是望著天花板道,“我也是從小就腸胃不好,平日里就比常人要多上幾次茅廁,昨天生魚片吃多了反應大一點也正常。”
熊谷聽著這兩人的解釋,虛起了眼,問出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按你們這么說的話,兩位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大吃大喝之后八成會犯病,那為什么你們還要明知故犯呢?”
“因為慶次郎說這里的開銷由他付賬唄。”下一秒,孫黃二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了這個答桉。
這種宛如“吃自助餐難道你不吃夠本兒?”一樣的回答,加上兩人當著慶次郎的面也敢把這話說出來的、理直氣壯的無恥態度,讓熊谷都有點兒反應不過來了。
“哈哈哈哈……”而慶次郎卻被這兩人的回答逗樂了,甚至樂得直拍大腿。
在慶次郎看來,吃飯買單這方面被占點便宜并不算什么,畢竟昨天本來也是他自己說了要請客的,如果因為人家想多吃你幾口,你就后悔了,乃至心生不滿,那還怎能稱得上“豪俠”呢?
倒是孫黃二人這種把常人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事輕易講出來的“坦誠”,讓慶次郎覺得難能可貴。
當然了,慶次郎不知道的是,雙諧這倆貨也是“看碟下菜”的,正因為遇上了慶次郎這么個直性子,他倆才無所謂把話挑明了說出來,今天若換成是和熊谷交朋友,他倆的分寸就會變了;簡單說……你如果坦誠,那他倆也可以跟你坦誠,你如果虛偽,那他倆遠比你更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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