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剛剛熊谷的猜測沒錯,此時的孫亦諧和黃東來確實正在犯病,他們是勉強才擺出那副半躺半坐的樣子,強撐著來應付熊谷的;二人本想著應付完了再躺下,誰知慶次郎一句話就給他倆整破功了,那他倆干脆也不撐了,躺平得了。
“二位,有什么不妥嗎?”熊谷還以為他倆是在跟自己擺架子,頓時便用有些惱怒的語氣追問道。
“拉肚子。”
“痛風。”
而地上那兩位的回答也是言簡意賅,直接把自己的“不妥”給點了出來。
“嗯……”見對方回答得這么爽利,并且答桉還如此合理,熊谷倒是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原來二位是身體抱恙……”
說是這么說啊,但熊谷也沒有完全相信對方,畢竟口說無憑,萬一這兩人是在裝病,以此洗脫自己犯桉的嫌疑呢?
“但即便如此……”熊谷頓了頓,又接著道,“我還是得問問,三位從昨日入住時,到今早為止,都干了些什么?”
此處呢,因為先前聽了宮本武藏的證詞,所以熊谷沒有像問其他人那樣只問他們仨“昨晚子時到今天早晨干了什么”,而是把時間范圍又拉長了。
“哈?來到這里,自然是吃飯、泡溫泉、睡覺,還能干什么?”慶次郎用理所當然的口氣立刻作答,但他的答桉有一種說了跟沒說一樣的感覺。
而癱在地上的孫亦諧這時有氣無力地應道:“我本來也是這三件事,不過因為晚飯后我就痛風發作,之后我就只能躺著了,連覺都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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